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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2年4月唐诗讨论会期间摄于西安,左起:金启华、霍松林、程千帆、舒芜、陈迩冬、陶芸、钟惠琼、胡主佑。 我认识其中的程千帆先生及夫人陶芸女士。

1 week ago | [YT] |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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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 年,陈伯达提出,应当以电子技术为核心,发展中国新的工业革命。1968 年 1 月 29 日,陈伯达再次给毛泽东写信,提出应当大力发展电子技术和电子工业,并认为这是中国发展的必然潮流。陈伯达在信中写道:“我觉得必须有计划、有步骤地大力发展电子工业,大力发展现代化的电子技术、子器材的工业。发展现代化的电子工业设备,不仅是电台设备的需要,而且是一切工业、交通部门的需要。大量的事实说明,现代化电子工业的发展,将促进我们的工业大跃进,将是在我国进行人类历史上新的工业革命的出发点。采用现代化电子技术能够大大提高劳动生产率,大大提高产品质量,而且能够大大节约原材料,这是符合社会主义经济的增产节约的要求,同时是实现主席历来提出的赶超世界先进水平的一项具体措施。对国防工业来说,无论海、陆、空军都必須大力发展现代化的电子装备。国防工业,在这方面可能而且必須作为先导,对整个工业、对整个国民经济起带头作用。”“这个问题是否可由科学部门、国防科委、计划部门和工业部门召集一个专门会议,考虑一个方案,统一部署,做出计划。可由国防科委及国防工业部门,先开会,后提问题和方案。请主席批示。”从这封信的内容可以看出,陈伯达力图促使毛泽东将工作重点转向发展生产和科学技术,与他1969 年初起草“九大”政治报告稿时提出“主要任务是发展生产”的看法,彼此呼应。这种观点也表明,陈伯达在思想和政治路线上与“文革”极左派之间存在着深刻的分歧。要知道,1968 年中国正处文革造反和武斗的大乱之时,陈伯达却郑重地向毛泽东提出国家发展电子工业的战略问题,可见此人认识相当超前。然而,陈伯达这些先见之明的建议没有入土包子毛泽东的法眼,1971 年 8 月 12 日《人民日报》发表署名“电子工业革命大批判写作小组”的文章——《“电子中心论”策略》,把陈伯达的“应当大力发展电子技术和电子工业”的思想批得一无是处,说这是“技术中心论”的新变种,是“破坏社会主义建设的反动方针”。

3 weeks ago | [YT] |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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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评论,我喜欢😘

1 month ago | [YT]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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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济大学特聘教授、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院长、国家重点研发计划项目首席科学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创新群体项目负责人王平,其发表在 Nature 期刊的两篇论文近日被质疑存在原始数据问题,并引发学术界关注与讨论。有研究者对相关数据提出了系统性质疑,认为部分结果缺乏充分支撑,甚至可能涉及数据不规范使用。

如果上述问题属实,这不仅关系到个人学术声誉,也可能意味着科研资源(包括用于癌症研究的大量经费)未能得到合理利用,损害公众对科研体系的信任。

这一事件也再次引发外界对科研评价体系的反思:在以高水平论文(如 Nature、Science)为导向的评价机制下,是否存在诱导个别学者过度追求成果、甚至铤而走险的风险?部分人担忧,这种“唯论文论”的环境,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助长学术不端行为。
与此同时,关于院士评选与科研诚信的问题,也长期受到舆论关注。过去曾有媒体报道个别案例,反映出在成果认定与署名管理方面存在争议。这些现象虽然不能以偏概全,但确实提示有必要进一步完善监督与问责机制。

总体而言,类似争议不应简单归结为个体问题,更值得深入反思的是科研评价体系、学术监督机制以及诚信文化建设。只有在更加透明、公正的环境中,科研创新才能走得更稳、更远。

3 months ago | [YT] |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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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林漫谈重磅推出全新专栏——“学术大师”。
这里不只是讲学问,更要讲命运。
我们带你走进中国一代学术巨擘的真实人生:他们如何登上学术巅峰,又如何在时代巨变中被改写、被冲击,甚至被碾压。
已经上线的人物包括:鲁迅、周作人、郭沫若、李四光、翁文灏、杨振宁、李政道、华罗庚、陈景润、束星北、朱洗、王恒升、陈独秀……
他们不是课本里的名字,而是在历史洪流中挣扎、选择、沉浮的真实人。
如果你身在海外,如果你还在思考“中国从哪里来,又走向哪里”,这个系列,也许比任何一剂乡愁都更直接——让你看到:你所思念的,从来不只是一个地方,而是一段被撕裂、被重塑的历史。

👉 现在就点开观看。
https://youtu.be/D4dHpzL3H0g?si=haejt...

4 months ago (edited) | [YT] |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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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4 年 1 月 20 日,毛远新被中央军委任命为沈阳军区空军政委。仅 22 天之后,即 2 月 12 日,毛远新又升任沈阳军区政委和第一书记, 33 岁就成为大兵团级的领导人,火箭式升官, 红朝帝王家庭中一颗政治新星冉冉升起,毛远新成为东北实实在在的头号人物,东北地区党、政、军大小官员无一不对毛远新言听计从。东北的一切大事,不请示毛远新, 没人敢做主。1974 年,辽宁省营口和海城一带,开始陆续发生了 100 多小地震,1975 年地震开始增强,辽宁省地震办公室向省委办公厅主任尹灿贞做了汇报。

1975 年 2 月 4 日凌晨,尹灿贞向辽宁省委主要领导就地震情况请示汇报,毛远新果断做出决定:“由辽宁人民广播电台直接播出地震预报。” 毛远新的具体指示是:“从当天晚上起,辽南地区海城、营口两县,所有人员都不要住在室内,生产队的牛马等大牲口、农业机械都要拉到室外。各级干部、党员、民兵全部下去,挨家挨户动员老百姓。在生产队和城镇的居民区,用大喇叭广播动员群众。”对于毛远新的果断决定,时任辽宁省委常务书记的李伯秋表示反对,他说:“电台一播,全世界都知道了。如果几天之内地震还不来,岂不是要闹大笑话?” 毛远新说:“地震办专家说了,“小震闹, 大震到”。现在关键在于要让群众离开不结实的房屋,特别现在是冬天夜里,居民不能在室内过夜。” 可让大批老百姓待在零下十几度的室外避难,是要冒很大风险的,一旦出事,谁来负这个责任?毛远新当机立断:“赶快发布地震预报,出了问题,我向毛主席请罪!另外,要挨家挨户动员老百姓。在生产队和城镇的居民区,用大喇叭广播动员群众,紧急撤离。” 在毛远新的指示下,营口和海城两县民兵和基层干部
即刻动身,挨家挨户动员十几万居民离开自家房屋,到空旷地带睡觉。当天 19 点 36分,海城地区果然爆发 7.3 级强烈地震。由于发布的地震预报非常及时,海城伤亡人数为:伤一万余人,死一千三百余人。 如果没有提前发布地震预报,估计会有十多万人死亡。事后, 毛远新在北京向毛泽东汇报了自己成功预报了海城地震的情况,不无后怕地
说道:“发了预报后,我心里更加紧张,如果大地震迟迟不来,影响了生产、群众生活,成为茶余饭后的笑柄不说,我毛远新还有何面目去见东北父老?” 毛泽东微微一笑说:“你小子哪儿来那么大的胆子,不过,也算你蒙对了,有功”。海城地震后,《人民日报》以“毛远新果断指挥海城避震”为题发表文章,赞扬“毛远新有魄力,果断指挥辽南 580 万人
民抗击罕见大震,提前预警、准确预报、避免伤亡,创造了迄今为止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群策群力、上下一心、人定胜天、战胜地震的神奇历史”。文章说,“成功避震、大难不死的老百姓情不自禁高呼共产党万岁、毛主席万岁!因为他们知道是党和毛主席救了他们命,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 之后, 各类文章纷纷出笼,说“海城地震预报和避震成功的伟大
创举,让西方洋人无地自容,其所谓的“西方科技全方位领先”,至少在地震预报方面被国大大超越,让西方科学家颜面扫地、神话破灭。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中国人民,什么人间奇迹都能创造!” 1975 年 2 月 4 日, 毛远新瞎猫抓住死耗子,成功组织避震, 是东北百姓记住毛远新做过的唯一的好事。

4 months ago | [YT] | 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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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不少观众的建议,《枫林漫谈》特别开设了一个“中共十大元帅”系列专题。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陆续推出了朱德、彭德怀、林彪、刘伯承、贺龙、陈毅、罗荣桓、徐向前、叶剑英这九位元帅的视频。
接下来,还将推出最后一期——聂荣臻元帅的节目。文案已经完成,视频正在制作中。等这一期播出之后,这个“十大元帅”系列,也就正式画上一个句号了。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关注与支持。也欢迎大家在留言区谈谈自己的看法:在这十大元帅之中,你最欣赏谁?又最佩服谁?为什么?
我也很想看看,大家的答案会不会出奇地一致,还是各有偏爱。

中共十大元帅
youtube.com/playlist?list=PL5... via @YouTube

4 months ago | [YT]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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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留言选辑(1)

4 months ago | [YT] |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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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广平这个人,实在难以令人称道,甚至可以说手段颇为阴狠。1967年10月19日,她在人民日报第四版占去大半版面,发表题为《“我们的痛疽,是他们的宝贝”——怒斥中国赫鲁晓夫一伙包庇汉奸文人、攻击鲁迅的罪行》的文章。通篇文字情绪高亢、措辞凌厉,俨然一张铺天盖地的“大字报”。在这篇文章中,她将矛头直指周作人,指称其之所以能够“翻身”,乃是得到周扬、胡乔木以及被冠以“中国赫鲁晓夫”之名的刘少奇的包庇与支持。她还特意提到周作人的西安之行——本是探望女儿周静子一家——却被描绘成别有用心的政治行动。文中写道:“周扬本人更是对他关心备至,爱护有加,外出期间,特意将一叠盖有周扬私章的空白信笺交给周作人,让其随意填写,愿到那里,就到那里,令其为所欲为,满足其各种反动要求。”

问题在于,彼时周作人已谢世五个多月。一个已经作古的人,仍被拖出来示众示罪;更甚者,还被硬生生与当时已被打倒的周扬、胡乔木、刘少奇捆绑在一起,构成一幅“黑线串联”的图景。丈夫的二弟既已入土为安,却仍难逃再被踏上一脚的命运——不仅要“批倒”,还要“批臭”,务求在政治风暴中彻底地赶尽杀绝。

4 months ago (edited) | [YT] |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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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其实具备成为“中东发达国家”的全部硬件。
如果只看客观条件,它拥有——资源体量不逊于海湾产油国;人口素质与教育水平远胜多数中东国家;
工业体系在区域内最为完整之一;文明积淀则是延续数千年的波斯传统,天然具备全球文化吸引力。

换言之,伊朗并不缺“物质基础”,它缺的是“制度方向”。它完全有潜力成为“中东的德国”,以制造业与技术立国;也可能成为“中东的新加坡”,以制度效率与全球化整合能力取胜。

问题从来不在能力,而在路径选择。

自阿里·哈梅内伊时代确立神权主导结构以来,国家的政治合法性与宗教权威深度绑定。这种体制在革命年代具有动员力,却在全球化时代逐渐形成结构性张力。若这一时代真的走向终结,它所打开的,将不只是政权更替之门,而是一道文明方向之门。

如果伊朗完成真正意义上的政教分离,它将首次向伊斯兰世界证明一件事:现代化道路,并不必然与宗教传统对立;世俗国家形态,也未必等同于文化背叛。关键不在于信仰是否存在,而在于国家权力是否保持制度中立。

这种示范效应,意义远超伊朗自身。它可能改变整个中东关于现代性与宗教关系的思维框架。

哈梅内伊的谢幕,表面上只是一个人退出历史舞台;但对伊朗而言,那可能是一场国家属性的重新选择。

脱下神权之袍,转向世俗国家形态,不只是诸多选项中的一种——在现实主义的世界秩序中,它或许是唯一能够释放伊朗全部潜力的道路。

4 months ago | [YT] | 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