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霆 Cincai Talk》嘗試用不同的視角,看待新聞和時事。這裡不強調立場,而更希望把事情說清楚、看得更立體。很多事情,如果多一個角度,也許就會有新的理解。這個頻道希望和大家一起,多一點思考,多一點對現實的理解。創立這個 YouTube 頻道,是想把原本寫下來的文字,變成一種“說事”的表達方式。既是一次新的嘗試,也希望在這個平台上,找到新的突破與成長。
恩霆 Cincai Talk
以前高喊捍卫言论自由,如今面对批评,却越来越多人选择用律师信回应或直接提告到高等法院。批评,可以反驳;意见不同,可以公开辩论。但当政治人物动辄发律师信,甚至把批评者送上法庭,人民难免会问:行动党的执政,是否越来越容不下批评?民主社会需要的,不是让不同声音消失,而是让不同观点接受公开检验。人民要的是解释,不是律师信;要的是辩论,不是噤声。
2 weeks ago | [YT] | 2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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槟城由希盟(前身为民联)执政至今,已经连续4届州选举取得三分之二多数优势。照杨美盈的逻辑,槟城岂不是早已没有民主制衡?还是说,同样是三分之二优势,发生在槟城就叫人民委托,发生在柔佛就叫缺乏制衡?
2 weeks ago | [YT] | 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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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盟行动党一直强调自己代表多元、中庸、不极端,也经常把自己塑造成捍卫各族权益、维护宗教自由的政党。然而,每当涉及宗教与种族敏感课题时,他们的实际表现却往往令人感到困惑。雪兰莪州行政议会日前通过《2025年雪兰莪州社会设施规划指南与标准》,当中针对非伊斯兰宗教场所(RISI)列出九大规划原则,包括不得设立在商业区、住宅区及现有建筑物更换用途,同时也规定非伊斯兰宗教建筑物的高度不得超过清真寺。正当各界还在讨论这项指南时,如今又被揭露,其实类似规定早在2019年希盟执政时期的柔佛州已经出现。根据时任柔佛州务大臣拿督沙鲁丁嘉马所推出的《柔佛州规划指南(2019年版)》(Garis Panduan Perancangan Edisi 2019),当中详细列明各类建筑物的发展规划标准,包括清真寺、住宅、公寓、商店、酒店、医院、学校、加油站、工厂、警局、消拯局等设施,而非穆斯林宗教场所不得高于清真寺的规定,同样被纳入其中。更值得关注的是,当时柔佛州行政议会成员并非只有土团党领袖而已。2019年的柔佛州行政议会中,行动党拥有廖彩彤、谢奥玛及陈鸿宾三名行政议员,公正党则有潘伟斯出任行政议员。因此,当今天希盟领袖不断强调自己坚持多元价值、反对保守与极端路线时,人民也有权提出疑问:这些相关规划与规定究竟是在什么情况下通过?当时的希盟行政议员是否知情?是否曾经提出反对意见?又或者,当年的标准与今天被批评的标准,其实本质上并没有太大分别?对于这些问题,相信人民都在等待一个合理而清楚的解释。
1 month ago | [YT] | 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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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佛州州务大臣翁哈菲兹宣布解散州议会,曾经说若柔佛宣布解散、一并解散国会,让人民做选择。你认为首相安华会解散国会,与柔佛州州选同步进行选举吗?
1 month ago | [YT] |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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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来,华社其实已经逐渐进入一种新的集体焦虑。这种焦虑,并不只是因为经济不好,也不只是因为生活压力越来越大,而是一种对未来方向开始变得模糊的不安。在经历过去18年的政治转变之后,这种情绪其实变得更加明显。过去,很多华人社会支持政治改变,并不只是单纯为了换一个政党执政,而是希望国家能够出现一种新的方向。大家期待的是更公平的制度、更稳定的经济、更理性的多元社会,以及一个能够真正让不同族群安心生活的未来。但这些年下来,社会依然充满各种吵杂声音,而越来越多人开始发现,原来真正令人不安的,并不是谁当政府,而是那种对未来的不确定感,似乎始终没有真正消失。大家依然努力工作、努力创业、努力养家,很多家庭依然相信教育能够改变命运,但与此同时,越来越多人开始怀疑,我们的努力是否真的能够换来对等的回报,我们的下一代,在这片土地上,到底还有没有真正稳定的发展空间。这种不安,一部分来自经济现实。薪资长期停滞,生活成本不断上涨,房价越来越高,中小企业越来越难经营,年轻人不敢结婚、不敢生孩子,甚至越来越多人开始认真思考,是否应该离开马来西亚。但除此之外,还有另一种更深层的不安。那就是我们未来还能不能继续保有自己的文化、语言、教育与生活方式。很多时候,社会总喜欢把经济和文化切开来看,仿佛只要经济变好,一切问题都会自动解决。但事实上,对于很多华人家庭来说,经济与根,从来都是同样重要的事情。因为如果一个社会只剩下赚钱,却慢慢失去自己的文化、语言与认同感,那么再富有,也会逐渐失去方向;反过来说,如果只谈文化传承,却没有经济竞争力,年轻人同样会失去留下来的理由。所以,华社如今真正面对的问题,其实是一种“双重生存”。我们的祖先来到南洋,原本就不只是为了谋生。他们一边寻找经济生存空间,一边把自己的语言、教育、信仰、传统与文化一起带了过来。华社一路走到今天,从来都不是单靠经济支撑,而是经济与文化同时并存。也正因为如此,华人社会最害怕的,从来不是竞争,而是逐渐失去存在感。华人社会并不害怕辛苦,也不害怕打拼。我们愿意一步一步靠自己走出来,但前提是,我们必须相信自己的努力最终能够换来稳定的未来,我们的孩子还能继续学习母语,我们的传统不会慢慢消失,我们的声音不会逐渐被稀释。过去华社之所以能够长期维持竞争力,其实靠的不只是商业能力,更是整个社会长期累积出来的文化力量与组织能力。从华校、华团、乡团、商会,到各种民间组织,正是这些长期默默运作的社会力量,让华社即使经历时代变化,依然能够维持自己的文化生命力与社会韧性。但如今,一个越来越明显的问题正在出现。我们的经济依然在拼搏,我们的文化依然在努力捍卫,但支撑华社多年的民间组织力量,却开始慢慢出现断层。越来越多年轻人不再进入社团,不再参与公共事务,不再经营共同体。现代社会越来越个人化,大家越来越忙于生存,也越来越习惯把一切交给别人处理。社交媒体让每个人都能够发声,却也让很多人逐渐失去长期经营组织的耐性。结果就是,我们开始越来越容易表达情绪,却越来越难凝聚力量。一个社会如果失去了组织能力,最终失去的,将不只是影响力,而是整个社会的延续能力。因为文化从来不会自动传承,认同感也不会凭空存在。它需要一代又一代的人,持续经营、持续参与、持续守护。更重要的是,在一个多元社会里,华社未来真正需要的,也不仅仅只是内部凝聚而已。我们同样需要建立更多跨族群的理解与共识。因为只有当不同族群之间能够建立真正的互相理解,一个社会才能减少撕裂,而我们的下一代,也才能拥有更稳定、更安心的发展环境。因此,未来真正重要的,从来不只是GDP数字,也不只是政治口号。真正关键的是,我们能不能让下一代既拥有体面的生活,也能够继续安心地保有自己的文化、语言、价值观与归属感。因为只有当一个社会既能够生存,也能够延续,它才真正拥有未来。
1 month ago | [YT] | 1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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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镇东如今不断追问马华,会不会在悬峙国会下支持伊斯兰党,但问题是,当年最努力帮伊斯兰党解除华社戒心的,不正是行动党自己吗?当年行动党不断告诉华社:“PAS 已经改变”“福利国取代伊斯兰国”“不偷不抢不怕伊刑法”可是问题来了,如果今天行动党说 PAS 极端、危险、保守,那为什么当年却不断叫华社“不需要害怕”?难道当年的 PAS 比今天更世俗?还是因为当年行动党需要 PAS 的马来票仓,所以必须替 PAS 做政治包装?更关键的是,行动党当年不断把聂阿兹塑造成“开明派”“温和派”,但如果真正回头看吉兰丹在聂阿兹时代落实的政策,包括:• 男女分隔• 限制娱乐活动• 长期没有戏院• 强化宗教执法• 推动 hudud• 限制女性公开表演这些东西,真的属于“开明”吗?别忘了,伊斯兰党是在1990年拿下吉兰丹州政权,而聂阿兹也从1990年至2013年,连续出任州务大臣长达23年。而吉兰丹长期被外界视为“保守、贫穷、落后”的州属,难道跟聂阿兹时代的治理路线完全无关吗?难道90年代伊斯兰党在吉兰丹推动的一系列伊斯兰化政策,不正是当年华社害怕 PAS 的主要原因之一吗?如果华社当年真的完全不害怕 PAS,那为什么从90年代一直到2008年之前,行动党长期都跟伊斯兰党保持距离?因为行动党自己当年也知道,PAS 的伊斯兰化路线,会引起华社强烈反弹。更重要的是,聂阿兹本人从来没有放弃 hudud 立场。1993年,吉兰丹州政府就在聂阿兹领导下,强行推动伊斯兰刑事法。最后无法落实,并不是因为 PAS 放弃,而是因为当时的 马哈迪 强硬阻挡。敦马当年的立场很直接:“你敢落实,我们法庭见。”因为根据马来西亚联邦宪法,刑事法属于中央政府权限,并非州政府权限。换句话说,不是聂阿兹开明到不推 hudud,而是联邦政府不允许。更何况,聂阿兹本人还曾经公开批评行动党一看到伊刑法就害怕,甚至形容行动党像“怕鬼的小孩”。所以问题其实很简单:聂阿兹真正“温和”的地方,到底是政策,还是表达方式?而行动党当年的“美化”,本质上只是为了合理化自己与 PAS 的政治合作?因为如果当年行动党不断强调:“PAS 还是推动 hudud”“吉兰丹还是男女分隔”“还是限制娱乐”“还是强化宗教执法”那他们又如何向华社解释,为什么还要跟 PAS 一起竞选?所以说到底,行动党一直强调聂阿兹“开明”,很多时候其实只是政治需要,让自己可以跟华社解释当年为何根伊斯兰党合作。然而,从吉兰丹23年的政策现实来看,作为一州之长的聂阿兹一点都不世俗,也一点都不开明。
1 month ago | [YT] | 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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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柔佛希盟大会,安华一度强硬喊话:“如果柔佛国阵单飞,希盟未来全国全面开打!”结果一个晚上都没过,安华马上向扎希放软姿态。他说,希盟和国阵一路合作不容易。他说,不明白为何盟党之间要互相攻击。他说,希望见见阿末扎希,看看哪里做得不够好。这种语气,其实已经说明一件事:希盟比国阵更害怕关系破裂。至于陆兆福狂轰魏家祥关于统考“四科系”问题,其实华社真正不满的,从来不是“为何只有四科”;而是当初希盟领袖不断营造“全面开放”的期待,如今却变成“四块Chipsmore”。现在却叫大家去问国阵部长?那请问,这个政府的首相是谁?如果安华坚持开放所有科系,国阵部长敢不听吗?不听就撤换。问题是,最终接受“四科方案”的,包含希盟部长自己。再来,吴家良和潘俭伟说“巫统不可信”。但现实是,如今大多数主流马来政党,无论是巫统、伊党还是土团党,其实都认为行动党会拖累马来票。这已经不是“诚信”问题,而是政治现实问题,问题在行动党自己身上。再来,柔佛国阵为什么不能单飞?柔佛州政府本来就不是“团结政府模式”。这是一个真正由国阵单独执政的州政府。上一届州选,国阵也是自己打56席。即使当时国阵与国盟一起执政州政府和中央,也没有结盟打州选。如今继续沿用同样模式,又有什么问题?希盟真正不高兴的,其实是因为马来票拼图可能没了。诚信党和公正党会更危险。毕竟上一届,两党在柔佛表现并不强。至于行动党,他们担心的,更多是未来还能不能进入州政府、还能不能分到行政议员职位。因为如果国阵能单独执政,巫统优先合作的,始终还是马华。但若国阵无法单独过半,那么行动党才有机会像霹雳、彭亨那样,重新进入权力分配体系。坦白说,国阵本来在上一届大选都输了,也可以说在2018年以来都没好过,都是人家送的政权,国阵才有机会在喜来登政变和2022年大选后重返内阁。因此,国阵绝对输得起,但已经贵为首相,已经尝尽了当官滋味的行动党,却输不起,他们要想办法保住官位。
1 month ago | [YT] | 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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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些希盟政府的“网络大使”的留言,他们的认知就是:官委议员就是无须举行选举,无须让百姓投票,就可以组织政府。政党竞争可以是政策和政绩的碰撞,但绝对不能给老百姓错误的讯息,也不能让老百姓了解错误的宪法。我们华人对政府事务不太了解,甚至可以说是空洞。因此,就有这个机会,让这些“网络大使”填补错误的信息进入我们华人原本对政府事务不甚了解的空洞。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在马来社会,因为你骗不了对州宪法和三权分立了解的马来人。官委议员只有五位,根本无法成立政府。所以说不用州选就可以年年执政,这就是乱说话,谁说不用选举?一定要选举,这是宪法规定!政府的成立合法性必须是通过选举,让老百姓投选出来的,而官委议员只有在民选政府成立了,才能进行委任,而这个肯定也是由老百姓选出来的执政党来委任,就好像沙巴有73名州议员是通过选举选出来的,然后赢了政权的政党来委任另外6名官委议员。你问我支持官委议员的设立吗?我并不认为这是完美的操作,但我更没办法认同那些乱说话的误导。华人对这方面已经缺乏认知了,还被这些“网络大使”乱吹和乱掰宪法,这只是会害了华人而已!有时候,种族情绪就是因为缺乏了解和被这些政治利益分子给乱扣帽子而产生对立的!
2 months ago | [YT] |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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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佩服行动党的厚颜无耻!你这里高喊反对官委议员,说这是“走后门”、违反民主原则。坦白说,这种说法固然有三分道理,却少了七分现实考量。我并不认为官委议员制度有多完美,但它某种程度上,其实就类似于上议员制度,是一种政治安排与权力平衡的机制。更何况,沙巴甚至还有官委议员被委任为助理部长。如今,倪可敏声称希盟将联署反对柔佛州的官委议员制度,但问题是,希盟成员党中的人民公正党和国家诚信党,目前就在沙巴和彭亨通过官委议员方式进入州议会。那么请问,倪可敏是否也会要求这两个州属的希盟官委议员辞职?说到底,政治从来都是现实的。今天如果希盟是在柔佛执政,而且执政优势非常薄弱,情况类似彭亨州,我相信行动党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高调反对官委议员,反而还会大力支持这种安排。你可知道,在彭亨州议会里,国阵17席加上希盟8席,总共只有25席;反观国盟则拥有17席。在这种情况下,希盟当然必须接受官委议员制度,才能把本身的议席与资源分配提升至10人规模。否则,希盟在彭亨的政治影响力和资源话语权,只会进一步被削弱。为何在彭亨与沙巴,希盟不反对官委议员?原因很简单,因为希盟在这些州属本来就相对弱势。如果连官委议员都不争取,那等于主动削弱自己的政治存在感。但柔佛不一样。在柔佛,希盟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焦虑,因为他们本身就具备与国阵抗衡的实力,甚至比国盟更强。在这种情况下,当然可以高举“民主原则”,批评官委议员是“走后门”。问题就在于,当同样的制度对自己有利时,他们是否还会坚持同样的立场?最后抛出一个问题:如果下一届柔佛州选,希盟成功拿下州政权,而且优势不稳,你认为他们会不会委任官委议员?🤣
2 months ago | [YT] | 173
【赢到完,输到干:行动党收割了选票,却让华裔沦为政治“孤岛”?】以前大马政坛流行“分散投资”,华裔票在朝野都有代理人,两边都要讨好华社。不仅如此,在我老家槟城,国投火箭,州投马华,是华裔选民的政治逻辑。但现在,行动党成功剿灭了所有对手,拿下了超过 90% 的华人票。这种大一统的局面看似壮观,实际上却让华裔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政治孤局。1. 选票被“套牢”,华裔失去了议价权行动党把马华和民政党彻底边缘化后,华裔选票就失去了流动性。在政治博弈中,只有“摇摆票”才值钱。当你的票已经 100% 进了行动党的口袋,且没别的地方可去时,无论是盟友巫统,还是对手国盟,都不再觉得有必要开出优渥条件来争取华裔。对行动党而言,反正票已到手,为了讨好马来选民,牺牲一点华社利益来展现“大局观”,反而成了最划算的买卖。2. 垄断式代表:成了马来政党最好的“射箭靶子”行动党收刮了几乎所有华人票,这让它成了“华裔利益”的唯一代名词。这种标签在多元社会是极其危险的。巫统为了洗脱“卖族”罪名,必须在内阁里对行动党寸步不让;国盟则通过攻击行动党来团结马来人,实足成了国盟的“稻草人”。行动党越是壮大,华裔就越被推向马来政治圈的对立面,最终形成“华裔 vs 马来社会”的这种死胡同,华裔在体制内的话语权反而被削弱了。3. “顾全大局”背后的政治人质因为行动党与几乎所有马来政党关系紧张,华裔现在成了某种程度上的“政治人质”。为了不让更极右的势力上台,华社被迫接受行动党在内阁里的沉默和退让。面对这种“我也没办法,不然国盟上台”的论述,华裔发现自己赢得了选举,却输掉了政策红利。说白了,行动党在选战上的大胜,在客观上却把华裔带入了一个四面楚歌的境地。这种“全拿”的策略,让华裔在国家决策层里失去了回旋余地,成了一个守着票仓、却在政策门外徘徊的“局外人”。这到底算是一场政治觉醒,还是一场集体被带入死胡同的政治豪赌?
2 months ago | [YT] | 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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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霆 Cincai Talk
以前高喊捍卫言论自由,如今面对批评,却越来越多人选择用律师信回应或直接提告到高等法院。
批评,可以反驳;意见不同,可以公开辩论。
但当政治人物动辄发律师信,甚至把批评者送上法庭,人民难免会问:
行动党的执政,是否越来越容不下批评?
民主社会需要的,不是让不同声音消失,而是让不同观点接受公开检验。
人民要的是解释,不是律师信;要的是辩论,不是噤声。
2 weeks ago | [YT] | 2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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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霆 Cincai Talk
槟城由希盟(前身为民联)执政至今,已经连续4届州选举取得三分之二多数优势。
照杨美盈的逻辑,槟城岂不是早已没有民主制衡?
还是说,同样是三分之二优势,发生在槟城就叫人民委托,发生在柔佛就叫缺乏制衡?
2 weeks ago | [YT] | 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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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霆 Cincai Talk
希盟行动党一直强调自己代表多元、中庸、不极端,也经常把自己塑造成捍卫各族权益、维护宗教自由的政党。
然而,每当涉及宗教与种族敏感课题时,他们的实际表现却往往令人感到困惑。
雪兰莪州行政议会日前通过《2025年雪兰莪州社会设施规划指南与标准》,当中针对非伊斯兰宗教场所(RISI)列出九大规划原则,包括不得设立在商业区、住宅区及现有建筑物更换用途,同时也规定非伊斯兰宗教建筑物的高度不得超过清真寺。
正当各界还在讨论这项指南时,如今又被揭露,其实类似规定早在2019年希盟执政时期的柔佛州已经出现。
根据时任柔佛州务大臣拿督沙鲁丁嘉马所推出的《柔佛州规划指南(2019年版)》(Garis Panduan Perancangan Edisi 2019),当中详细列明各类建筑物的发展规划标准,包括清真寺、住宅、公寓、商店、酒店、医院、学校、加油站、工厂、警局、消拯局等设施,而非穆斯林宗教场所不得高于清真寺的规定,同样被纳入其中。
更值得关注的是,当时柔佛州行政议会成员并非只有土团党领袖而已。
2019年的柔佛州行政议会中,行动党拥有廖彩彤、谢奥玛及陈鸿宾三名行政议员,公正党则有潘伟斯出任行政议员。
因此,当今天希盟领袖不断强调自己坚持多元价值、反对保守与极端路线时,人民也有权提出疑问:这些相关规划与规定究竟是在什么情况下通过?当时的希盟行政议员是否知情?是否曾经提出反对意见?又或者,当年的标准与今天被批评的标准,其实本质上并没有太大分别?
对于这些问题,相信人民都在等待一个合理而清楚的解释。
1 month ago | [YT] | 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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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佛州州务大臣翁哈菲兹宣布解散州议会,曾经说若柔佛宣布解散、一并解散国会,让人民做选择。你认为首相安华会解散国会,与柔佛州州选同步进行选举吗?
1 month ago | [YT] |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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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霆 Cincai Talk
这些年来,华社其实已经逐渐进入一种新的集体焦虑。
这种焦虑,并不只是因为经济不好,也不只是因为生活压力越来越大,而是一种对未来方向开始变得模糊的不安。
在经历过去18年的政治转变之后,这种情绪其实变得更加明显。
过去,很多华人社会支持政治改变,并不只是单纯为了换一个政党执政,而是希望国家能够出现一种新的方向。大家期待的是更公平的制度、更稳定的经济、更理性的多元社会,以及一个能够真正让不同族群安心生活的未来。
但这些年下来,社会依然充满各种吵杂声音,而越来越多人开始发现,原来真正令人不安的,并不是谁当政府,而是那种对未来的不确定感,似乎始终没有真正消失。
大家依然努力工作、努力创业、努力养家,很多家庭依然相信教育能够改变命运,但与此同时,越来越多人开始怀疑,我们的努力是否真的能够换来对等的回报,我们的下一代,在这片土地上,到底还有没有真正稳定的发展空间。
这种不安,一部分来自经济现实。
薪资长期停滞,生活成本不断上涨,房价越来越高,中小企业越来越难经营,年轻人不敢结婚、不敢生孩子,甚至越来越多人开始认真思考,是否应该离开马来西亚。
但除此之外,还有另一种更深层的不安。
那就是我们未来还能不能继续保有自己的文化、语言、教育与生活方式。
很多时候,社会总喜欢把经济和文化切开来看,仿佛只要经济变好,一切问题都会自动解决。但事实上,对于很多华人家庭来说,经济与根,从来都是同样重要的事情。
因为如果一个社会只剩下赚钱,却慢慢失去自己的文化、语言与认同感,那么再富有,也会逐渐失去方向;反过来说,如果只谈文化传承,却没有经济竞争力,年轻人同样会失去留下来的理由。
所以,华社如今真正面对的问题,其实是一种“双重生存”。
我们的祖先来到南洋,原本就不只是为了谋生。他们一边寻找经济生存空间,一边把自己的语言、教育、信仰、传统与文化一起带了过来。
华社一路走到今天,从来都不是单靠经济支撑,而是经济与文化同时并存。
也正因为如此,华人社会最害怕的,从来不是竞争,而是逐渐失去存在感。
华人社会并不害怕辛苦,也不害怕打拼。我们愿意一步一步靠自己走出来,但前提是,我们必须相信自己的努力最终能够换来稳定的未来,我们的孩子还能继续学习母语,我们的传统不会慢慢消失,我们的声音不会逐渐被稀释。
过去华社之所以能够长期维持竞争力,其实靠的不只是商业能力,更是整个社会长期累积出来的文化力量与组织能力。
从华校、华团、乡团、商会,到各种民间组织,正是这些长期默默运作的社会力量,让华社即使经历时代变化,依然能够维持自己的文化生命力与社会韧性。
但如今,一个越来越明显的问题正在出现。
我们的经济依然在拼搏,我们的文化依然在努力捍卫,但支撑华社多年的民间组织力量,却开始慢慢出现断层。
越来越多年轻人不再进入社团,不再参与公共事务,不再经营共同体。现代社会越来越个人化,大家越来越忙于生存,也越来越习惯把一切交给别人处理。
社交媒体让每个人都能够发声,却也让很多人逐渐失去长期经营组织的耐性。
结果就是,我们开始越来越容易表达情绪,却越来越难凝聚力量。
一个社会如果失去了组织能力,最终失去的,将不只是影响力,而是整个社会的延续能力。
因为文化从来不会自动传承,认同感也不会凭空存在。它需要一代又一代的人,持续经营、持续参与、持续守护。
更重要的是,在一个多元社会里,华社未来真正需要的,也不仅仅只是内部凝聚而已。
我们同样需要建立更多跨族群的理解与共识。
因为只有当不同族群之间能够建立真正的互相理解,一个社会才能减少撕裂,而我们的下一代,也才能拥有更稳定、更安心的发展环境。
因此,未来真正重要的,从来不只是GDP数字,也不只是政治口号。
真正关键的是,我们能不能让下一代既拥有体面的生活,也能够继续安心地保有自己的文化、语言、价值观与归属感。
因为只有当一个社会既能够生存,也能够延续,它才真正拥有未来。
1 month ago | [YT] | 1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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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霆 Cincai Talk
刘镇东如今不断追问马华,会不会在悬峙国会下支持伊斯兰党,但问题是,当年最努力帮伊斯兰党解除华社戒心的,不正是行动党自己吗?
当年行动党不断告诉华社:
“PAS 已经改变”
“福利国取代伊斯兰国”
“不偷不抢不怕伊刑法”
可是问题来了,如果今天行动党说 PAS 极端、危险、保守,那为什么当年却不断叫华社“不需要害怕”?
难道当年的 PAS 比今天更世俗?
还是因为当年行动党需要 PAS 的马来票仓,所以必须替 PAS 做政治包装?
更关键的是,行动党当年不断把聂阿兹塑造成“开明派”“温和派”,但如果真正回头看吉兰丹在聂阿兹时代落实的政策,包括:
• 男女分隔
• 限制娱乐活动
• 长期没有戏院
• 强化宗教执法
• 推动 hudud
• 限制女性公开表演
这些东西,真的属于“开明”吗?
别忘了,伊斯兰党是在1990年拿下吉兰丹州政权,而聂阿兹也从1990年至2013年,连续出任州务大臣长达23年。
而吉兰丹长期被外界视为“保守、贫穷、落后”的州属,难道跟聂阿兹时代的治理路线完全无关吗?
难道90年代伊斯兰党在吉兰丹推动的一系列伊斯兰化政策,不正是当年华社害怕 PAS 的主要原因之一吗?
如果华社当年真的完全不害怕 PAS,那为什么从90年代一直到2008年之前,行动党长期都跟伊斯兰党保持距离?
因为行动党自己当年也知道,PAS 的伊斯兰化路线,会引起华社强烈反弹。
更重要的是,聂阿兹本人从来没有放弃 hudud 立场。
1993年,吉兰丹州政府就在聂阿兹领导下,强行推动伊斯兰刑事法。最后无法落实,并不是因为 PAS 放弃,而是因为当时的 马哈迪 强硬阻挡。
敦马当年的立场很直接:
“你敢落实,我们法庭见。”
因为根据马来西亚联邦宪法,刑事法属于中央政府权限,并非州政府权限。
换句话说,不是聂阿兹开明到不推 hudud,而是联邦政府不允许。
更何况,聂阿兹本人还曾经公开批评行动党一看到伊刑法就害怕,甚至形容行动党像“怕鬼的小孩”。
所以问题其实很简单:
聂阿兹真正“温和”的地方,到底是政策,还是表达方式?
而行动党当年的“美化”,本质上只是为了合理化自己与 PAS 的政治合作?
因为如果当年行动党不断强调:
“PAS 还是推动 hudud”
“吉兰丹还是男女分隔”
“还是限制娱乐”
“还是强化宗教执法”
那他们又如何向华社解释,为什么还要跟 PAS 一起竞选?
所以说到底,行动党一直强调聂阿兹“开明”,很多时候其实只是政治需要,让自己可以跟华社解释当年为何根伊斯兰党合作。
然而,从吉兰丹23年的政策现实来看,作为一州之长的聂阿兹一点都不世俗,也一点都不开明。
1 month ago | [YT] | 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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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霆 Cincai Talk
今天柔佛希盟大会,安华一度强硬喊话:
“如果柔佛国阵单飞,希盟未来全国全面开打!”
结果一个晚上都没过,安华马上向扎希放软姿态。
他说,希盟和国阵一路合作不容易。
他说,不明白为何盟党之间要互相攻击。
他说,希望见见阿末扎希,看看哪里做得不够好。
这种语气,其实已经说明一件事:
希盟比国阵更害怕关系破裂。
至于陆兆福狂轰魏家祥关于统考“四科系”问题,其实华社真正不满的,从来不是“为何只有四科”;而是当初希盟领袖不断营造“全面开放”的期待,如今却变成“四块Chipsmore”。
现在却叫大家去问国阵部长?
那请问,这个政府的首相是谁?
如果安华坚持开放所有科系,国阵部长敢不听吗?
不听就撤换。
问题是,最终接受“四科方案”的,包含希盟部长自己。
再来,吴家良和潘俭伟说“巫统不可信”。
但现实是,如今大多数主流马来政党,无论是巫统、伊党还是土团党,其实都认为行动党会拖累马来票。
这已经不是“诚信”问题,而是政治现实问题,问题在行动党自己身上。
再来,柔佛国阵为什么不能单飞?
柔佛州政府本来就不是“团结政府模式”。
这是一个真正由国阵单独执政的州政府。
上一届州选,国阵也是自己打56席。
即使当时国阵与国盟一起执政州政府和中央,也没有结盟打州选。
如今继续沿用同样模式,又有什么问题?
希盟真正不高兴的,其实是因为马来票拼图可能没了。
诚信党和公正党会更危险。
毕竟上一届,两党在柔佛表现并不强。
至于行动党,他们担心的,更多是未来还能不能进入州政府、还能不能分到行政议员职位。
因为如果国阵能单独执政,巫统优先合作的,始终还是马华。
但若国阵无法单独过半,那么行动党才有机会像霹雳、彭亨那样,重新进入权力分配体系。
坦白说,国阵本来在上一届大选都输了,也可以说在2018年以来都没好过,都是人家送的政权,国阵才有机会在喜来登政变和2022年大选后重返内阁。
因此,国阵绝对输得起,但已经贵为首相,已经尝尽了当官滋味的行动党,却输不起,他们要想办法保住官位。
1 month ago | [YT] | 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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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霆 Cincai Talk
我看了一些希盟政府的“网络大使”的留言,他们的认知就是:官委议员就是无须举行选举,无须让百姓投票,就可以组织政府。
政党竞争可以是政策和政绩的碰撞,但绝对不能给老百姓错误的讯息,也不能让老百姓了解错误的宪法。
我们华人对政府事务不太了解,甚至可以说是空洞。因此,就有这个机会,让这些“网络大使”填补错误的信息进入我们华人原本对政府事务不甚了解的空洞。
这样的事情不会发生在马来社会,因为你骗不了对州宪法和三权分立了解的马来人。
官委议员只有五位,根本无法成立政府。所以说不用州选就可以年年执政,这就是乱说话,谁说不用选举?一定要选举,这是宪法规定!
政府的成立合法性必须是通过选举,让老百姓投选出来的,而官委议员只有在民选政府成立了,才能进行委任,而这个肯定也是由老百姓选出来的执政党来委任,就好像沙巴有73名州议员是通过选举选出来的,然后赢了政权的政党来委任另外6名官委议员。
你问我支持官委议员的设立吗?我并不认为这是完美的操作,但我更没办法认同那些乱说话的误导。华人对这方面已经缺乏认知了,还被这些“网络大使”乱吹和乱掰宪法,这只是会害了华人而已!有时候,种族情绪就是因为缺乏了解和被这些政治利益分子给乱扣帽子而产生对立的!
2 months ago | [YT] |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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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霆 Cincai Talk
我真的佩服行动党的厚颜无耻!
你这里高喊反对官委议员,说这是“走后门”、违反民主原则。坦白说,这种说法固然有三分道理,却少了七分现实考量。
我并不认为官委议员制度有多完美,但它某种程度上,其实就类似于上议员制度,是一种政治安排与权力平衡的机制。
更何况,沙巴甚至还有官委议员被委任为助理部长。
如今,倪可敏声称希盟将联署反对柔佛州的官委议员制度,但问题是,希盟成员党中的人民公正党和国家诚信党,目前就在沙巴和彭亨通过官委议员方式进入州议会。
那么请问,倪可敏是否也会要求这两个州属的希盟官委议员辞职?
说到底,政治从来都是现实的。
今天如果希盟是在柔佛执政,而且执政优势非常薄弱,情况类似彭亨州,我相信行动党绝对不会像今天这样高调反对官委议员,反而还会大力支持这种安排。
你可知道,在彭亨州议会里,国阵17席加上希盟8席,总共只有25席;反观国盟则拥有17席。在这种情况下,希盟当然必须接受官委议员制度,才能把本身的议席与资源分配提升至10人规模。否则,希盟在彭亨的政治影响力和资源话语权,只会进一步被削弱。
为何在彭亨与沙巴,希盟不反对官委议员?
原因很简单,因为希盟在这些州属本来就相对弱势。如果连官委议员都不争取,那等于主动削弱自己的政治存在感。
但柔佛不一样。
在柔佛,希盟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焦虑,因为他们本身就具备与国阵抗衡的实力,甚至比国盟更强。在这种情况下,当然可以高举“民主原则”,批评官委议员是“走后门”。
问题就在于,当同样的制度对自己有利时,他们是否还会坚持同样的立场?
最后抛出一个问题:
如果下一届柔佛州选,希盟成功拿下州政权,而且优势不稳,你认为他们会不会委任官委议员?🤣
2 months ago | [YT] | 1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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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霆 Cincai Talk
【赢到完,输到干:行动党收割了选票,却让华裔沦为政治“孤岛”?】
以前大马政坛流行“分散投资”,华裔票在朝野都有代理人,两边都要讨好华社。不仅如此,在我老家槟城,国投火箭,州投马华,是华裔选民的政治逻辑。
但现在,行动党成功剿灭了所有对手,拿下了超过 90% 的华人票。这种大一统的局面看似壮观,实际上却让华裔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政治孤局。
1. 选票被“套牢”,华裔失去了议价权
行动党把马华和民政党彻底边缘化后,华裔选票就失去了流动性。在政治博弈中,只有“摇摆票”才值钱。当你的票已经 100% 进了行动党的口袋,且没别的地方可去时,无论是盟友巫统,还是对手国盟,都不再觉得有必要开出优渥条件来争取华裔。对行动党而言,反正票已到手,为了讨好马来选民,牺牲一点华社利益来展现“大局观”,反而成了最划算的买卖。
2. 垄断式代表:成了马来政党最好的“射箭靶子”
行动党收刮了几乎所有华人票,这让它成了“华裔利益”的唯一代名词。这种标签在多元社会是极其危险的。
巫统为了洗脱“卖族”罪名,必须在内阁里对行动党寸步不让;国盟则通过攻击行动党来团结马来人,实足成了国盟的“稻草人”。
行动党越是壮大,华裔就越被推向马来政治圈的对立面,最终形成“华裔 vs 马来社会”的这种死胡同,华裔在体制内的话语权反而被削弱了。
3. “顾全大局”背后的政治人质
因为行动党与几乎所有马来政党关系紧张,华裔现在成了某种程度上的“政治人质”。为了不让更极右的势力上台,华社被迫接受行动党在内阁里的沉默和退让。面对这种“我也没办法,不然国盟上台”的论述,华裔发现自己赢得了选举,却输掉了政策红利。
说白了,行动党在选战上的大胜,在客观上却把华裔带入了一个四面楚歌的境地。这种“全拿”的策略,让华裔在国家决策层里失去了回旋余地,成了一个守着票仓、却在政策门外徘徊的“局外人”。
这到底算是一场政治觉醒,还是一场集体被带入死胡同的政治豪赌?
2 months ago | [YT] | 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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